谊然未等老公开口,已经侧目看向他,继续吐槽道:“有些人就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好命,明明已经有‘贵人相助’,还把贵人当仇人。”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音质醇厚磁性,让她感觉到一种认同,尽管还有一些话没说出口,但谊然对那个苏从文确实没什么认同感,以后他要真是出了名,肯定得是一大祸害,所谓的导演潜规则,不就是这些男人给闹出来的吗。
谊然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此时看上去还是充满朝气,她坐到桌前休息片刻,顺便从背包里翻出手机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抬眼之时,正好看到顾廷川伸到她面前的手臂,白白的一截肌肤,指骨修长,上面还戴着买来的对戒,闪着明亮的光。
他抚摸着戒子的轮廓,那姿态又温柔又性感,还有一种居家男人独有的沉稳内敛,目光专注地落在眼前娇小的人儿脸旁。
“你什么时候把戒指戴着了?”她上次见到他时,分明还只是带在身边的,这样工作时也更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