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点美好的期待......谢谢你,文茜!」
想明白了字条内容,对于舒然的救赎没有任何作用,我从刚接到字条的期待
和兴奋中冷静了下来,甚至还有一些失落,恐怕只有这时候,我才真真的感觉到
时不我待啊,我的等待究竟会等来什么呢,一方面爱妻正滑向深渊,一方面文茜
所谓的时机却缥缈无迹,而我还不知该采取何种方式去帮舒然一起面对陈变态和
黑川的折磨虐待。
而且我还被监控,即便有方法,我也不能放开手脚的反抗。
说到监控,我是怎么被监控的呢......难道是我的房子里被安装了窃
听器或者监视器了吗?舒然个月不让我插入,显然她是知道家里应该是有监
视或者窃听的,不然这样协议第六条限制性行为的规定就没有任何考核和保障了
......想到几个月来我可能被一直窥视,我心里面像扭了个疙瘩,背嵴上
也出现各种刺挠不舒适。
我努力想象家里哪些角落可能会被安装监控设备的时候,无意间撇了眼副驾
驶座上丢放的棒球帽和臭袜子,突然心头一动,陈sè_láng的反复提醒让我有所警觉
,我小心的把帽子拿在手里,拇指和食指指肚小心的在棒球帽沿上摁压....
..最终在棒球帽的顶端布包金属扣的位置发现了一点不同于布料材质的热感,
像是电子设备连续工作后发出的热温,找到了,起码找到了一个,这应该是个窃
听器。
不需要充电吗?我心底发出了一个疑问,棒球帽是签协议的时候陈sè_láng强迫
我戴上的,我回家后扔到橱子里一直没有再戴,到了舒然回家月休,时间过了一
个月,帽子上的窃听器如果可以使用,说明待机时间至少可以保证一个月。
之后有电没电的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这两个月舒然都在「培训」,没有回
家,今天陈sè_láng让我戴帽子去,估计是用特殊的方法给窃听器充电的。
诶,这是不是意味着舒然这个月会结束「培训」,可以月休了。
想到「培训」
两字,我心中勐地一绞,哪怕直接了当的说你老婆正在让我们调教,我都可
以含怒接受,但把淫秽变态的语言用正大光明辞藻描述,感觉我就是被关在笼子
里的猴子,陈变态一系狐朋狗友在外面围观着我并发出不屑的嘲笑,特别是陈色
狼那句「舒然被黑川大师照顾的很好,房事美满,阴阳合泰」,我肆意的暴怒拧
扭着棒球帽,硬质的帽沿被我扭裂崩碎后刺入我的手掌,流出的鲜血似乎也随着
怒气更加红艳。
怒火发泄完,手掌中的刺痛让我恢复了理智,哎,压抑的yù_wàng和爱妻被凌虐
的痛苦让我原本健康的心理有了点控制不住的脾气,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易怒的
人容易被别人控制,为了帮舒然早日脱离深渊我应该有足够的理性和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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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该去找胖子拿点静心清热的中药调理下了。
......我拿着被捏碎帽沿的橄榄色棒球帽心不在焉的停车上楼,自嘲
的苦笑着,如果说以前这帽子除了颜色有点扎眼外,还可以拿棒球帽的外形来自
欺欺人,现在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绿帽子了。
好在帽顶硬扣里藏着的电子设备没有坏,不然这一定会引起陈sè_láng的警觉,
未知的危险永远要比已知的危险更加可怕和难以应付,这里有监控被我知晓了,
还可以规避甚至反制,如果弄坏了陈sè_láng再用其他的手段,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把棒球帽丢回原本放置的橱子里,没有做刻意的遮掩,就像我没有发现这
个秘密一样,一丝异样都可能让陈sè_láng产生猜疑,那真的是条鬼狐狸,维持现状
应该是我最好的选择。
就在我暗自盘算着,该怎么才能不被发现的从网上买个夜视眼镜,在深夜里
搜寻家里其他监视设备发出的红外线的时候,屋门外传来了隔壁大嫂的高嗓门.
.....我买的这个二手房对门租住的是到h市打工了两位农村夫妇,四五十
岁,我和爱妻都管他们叫大哥大嫂,他们家养了条宠物狗,叫多多。
......「小柳?你怎么坐在楼梯上不进屋啊,台阶多凉啊.....
.是没带钥匙吧,跟大姐进屋,坐沙发上歇歇脚,你看看这高跟鞋,这么高,我
看着都累......」
「嫂子,我在门口等等就好了,我老公估计一会就下班了。」
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像爱妻,但邮件上不是通知说她上个月末不回来了吗?这
才是月初啊,我带着犹疑走向屋门......「嗨,站起来就对喽,可不能坐
在地板上,姐给你说哈,这女人啊最怕宫寒,你和小李这结婚也有年头了,一直
没孩子,可得多注意,咦......」
隔壁大嫂好像发现了异常,我也随着她的语气变化好奇地看向了门镜猫眼。
「小柳,这都快夏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