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需要他们这么贴心,温言太持久太有耐心了,她又被折腾地快散架了。
这场男女之间的战争一旦打响,求饶是完全没有用的。她算是想明白了,她求饶着让他轻一些,只会让他兴致越发高昂。
他俩现在就是征服与被征服,臣服与被臣服的关系,她一直是处于下风的那个。
无论温言是温柔还是粗暴的对待她,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现在就如献祭的羔羊般,从身到心,通通是属于温言的。他也如巡视疆土的国王,每一寸,他都亲临过。
她急需有人把温言给叫走,让她可以缓过气。
喝了粥的几个人苦着一张脸,“你们能忍,我们不能忍啊。难不成,我们可以把这里当厕所?”
“我的羞耻心,也做不到在这里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