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病房前的两个保镖对林煜城恭敬的行礼。
林煜城微微点头。这又是他没有见过的林煜城。威严中含着一丝冷漠,恰倒好处的距离让人对他尊敬的同时不感到压迫。他突然好怀念那个假装风趣温柔又不经意会流露出高傲冷漠的秦展扬。
来叔,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几乎认不出那是来叔的脸,他跟自己开玩笑说那是他见到的第二个长的像猪头的人。
“来叔。”他唤道。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只有透过玻璃口罩发出的浑浊的呼吸声。
林煜城站在病床的对面,庸懒地把身体靠在氧气瓶旁边的架子上,修长的手指在氧气的阀门上划过,像他不经意地划过季为乐的嘴唇。
“他潜进我母亲的房间想拔她的氧气管。可惜没成功。自己从二楼跳下来,勇气可嘉。”
他侧了侧身,饶有兴趣地看着氧气瓶。
“他没做完的事,我来做做如何?”他的手指在氧气瓶上一拧。季为乐的心也是一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