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姥姥家去,所以瞬间兰永就不介意刚才周树青瞪了他,反而很快哥俩好的聊起来,“没
想到老弟这么会说话啊,也是,你养的这头小崽子就很能说,过去我每接他一次电话,
都觉得能被气的翘辫子一次。”
周树青没转头,一直看着医生给沈逸检查,但听兰永这么说,嘴角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上
挑了挑,低声反问,“那你干嘛还搭理他?”
“犯贱呗”,提起这事,兰永也无奈,顺手搭着周树青肩膀,“你不知道,每次我都想试试
他那这嘴还能怎么损,没想到,只有更损,没有最损。”
听着对方突然义愤的拔高分贝,周树青本想替沈逸辩解,没想兰永很快话锋一转,“不过
虽然他话里处处带刺,可情是真的,尤其是冷不丁的冒出那么几句人话,真是”找不到
形容词,兰永用力按了一下周树青肩头,比手画脚,“就是那种感觉,刚爬了一半火焰山,
冷不丁的给你一个人参果,一咬,我操,臭的,正要翻脸,结果被对方一脚揣进冰窟里,
等你觉得冻得受不了,他又拿着大棉袄在岸上等你,你懂吧”,怕自己形容的不仔细,兰
永还加上肢体动作,搞得沈逸直看不懂两人在那做什么,只觉得表情分外猥亵,当下笑了
出来,“你们俩怎么看,都像两种动物。”
一听沈逸开口,周树青连话茬都不接,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