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君王的年龄比自己大一倍。
及笄才不久,班若兰已经幻想着她在选秀时一鸣惊人,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为宥远王独宠的妃子了。
事件不讲道理的接踵而至,让人没有了闲暇的时光。
俞温和安亦在洛阳茶楼中不过就是休息了片刻,台上的说书人还在说着昨天班若兰刺杀皇子的事件,现在官兵就堵上了茶楼。
府尹迈着小步,满头大汗的爬上楼梯,扶着栏杆,上气不接下气:“不许动……这里面谁……是俞温!”
在座的人都战战兢兢,眼神飘离,他们在寻找着名俞温的那个人,只要找出来了,他们也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小生只是一介书生,犯了何事才劳驾大人用如此大的仗势来捉拿?”
俞温收起自己手上的折扇,洛阳太热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早知道的话,就不来这儿了。
“哼,装傻充愣!带到衙门去!”
大约是缓过来了,说话底气十足。
“大人,这种大事应该交给少将军,上头发了很大的火气。”
随从在府尹耳边出着主意,他口中的少将军就是御林军头子,专门管皇城内发生的有关皇帝安全的事情。
俞温看着他们在那嘀咕了很久都没有得出结论,很不耐烦,所以他替他们想了个法子。
“直接押进皇宫,让宥远王定夺怎样?”
府尹瞪大眼睛,双手一拍,就按俞温说的办了。
官差浩浩荡荡地从茶楼离去,安亦做在原位上没动,他继续听着说书人的故事。
俞温起身之前对安亦说,让他把故事听完,等他回来讲给他听。
“故事一定要听到最后,不听到最后心情会郁闷一整天。”
这句话,安亦也就过了过耳,俞温会因为好奇心而单纯的听故事?这是不可能的。
经过许多次的骗局与利用,安亦很早就知道了,俞温就是无利不起早,这次叫他听故事结局也是有其他用意,所以安亦才在这里坐着没走。
台上说书人醒木一拍,接着缓缓道来:
“话说昨日,那小女子正在阁楼上眺望皇宫,忽然听到楼下有争执声。低头一看,两位俊俏少年互不相让,他们一人说着,该回去了,一人嚷着,还没玩够。小女子看着他们竟然连自己的目的都忘了。唉,囚鸟羡慕林鸟,殊不知她以为的林鸟却也是囚鸟。楼下的两位少年正是偷溜出皇宫的皇太子和胞弟三皇子。”
“喂!我们是想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刺杀皇太子的,你倒是快点说啊!”
台下的听客有些不满。
“别急,只要一直听下去答案自然就会知晓。”
有些暴躁的人,听不下去,付了银两下楼找其他乐子去了。
渐渐地这里只有安亦一人,说书人低叹了一声,接着说:
“那小女子凿实羡慕,检查了自身的衣着后,下楼与两位少年交谈了起来。当时,老朽离得远没能知道她和他们谈了些什么内容,但是三人的表情皆有些不对劲,老朽细细观察后发现,三人脖颈上都出现了黑色的纹路。”
“啪——”
说到关键处时,醒堂木一敲,说书人双眼通红。
“说时迟那时快!那女子拔/出发簪直接c-h-a入皇太子的胸膛,而皇太子和三皇子似被魔怔了一样不躲不避,就这样刺了几下,暗卫才出手阻止。老朽判断,暗卫也是被妖魔控制住了。最后,她高举染血发簪,口中大声说着:俞温大人,我办到了!说完还不够,她还把这八个字用发簪在脸上写了出来。”
说书人说着说着,鲜血就从他的眼角流下来,把胡须沾成了一块。
现在,他还在用手抠着眼睛。
安亦在桌子上放下碎银子,直接跳下茶楼,追着一个黑影来到了阎王殿。
不久前的阎王殿还有居民在这里居住,现在空荡荡的。
养着奇怪生物的园子被毁得七七八八,阎王和阎婆不知去向。
黑猫从屋顶跳下,甩着断了一节的尾巴,张开有着裂痕的嘴,口吐人言:“我等你很久了。”
安亦一挥袖,黑猫似雾消散。
疫凛走出来看着安亦却对着其他方向说:“你们看到了吧!作为我的徒弟怎么会和魔教勾结!”
四周各个方向都有人走出来,几乎所有的正派都来了。
这一幕和安亦记忆中的一幕似是而非。
宥远王三十二年,安亦刚从华山论剑回来,就被告知他与魔教中人勾结,准备血洗武林。
安亦很不理解,他只是和封昊打了一架,觉得封昊是个强者,和他走了一段路程而已。
这件事传到武当就成了和魔教暗中勾结,于是他一回到武当就有很多陌生的面孔对着他指指点点,当时的掌门让作为他师父的疫凛出面劝他改邪归正。
然而,疫凛对正邪阵营之争不感兴趣,甚至还有些厌恶,所以他没照掌门的命令去做,而是告知安亦当时武当的情况,自己去云游了。
“有可能是他知道那只妖猫是假的,这个不能作为他没有和魔教勾结的证据。”
主持话音未落,本来有些动摇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如果没有勾结魔教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而且他是怎么从上官那叛徒手里逃脱的!”
“就算安亦没有投敌,上官也是你们武当的,疫凛你作为掌门难辞其咎!”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安亦并没有生气,若是他生气了倒是罕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