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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总是忙碌的,交代完毕后,轻轻的关上门,便离去了。
“还挺干净的。”赵言摸了下桌面,轻轻的把行李放在上面。一路仆仆风尘的来,想要打些水洗把脸,可是,这间屋子中,大到桌椅板凳,小到笔墨纸砚,都挺齐全的,就是没有个盆子。
“喂”崔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收拾好了吗,我带你去皇宫溜溜。”
“好”赵言答道“但是能不能先给我个盆子?”
一边被崔健拉着跑的赵言一边擦着脸,“快点,现在快到正午了,或许能赶上午饭!”崔健催到。
“那也不能我刚捧起水来还没好好洗就把我拉过来吧。”赵言把毛巾丢给崔健。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一座墙边。
“不是去皇宫吗,来你家内墙干什么。”赵言挣开了手。
“跟我来就知道。”崔健故作神秘。
墙的尽头有一方洞,两尺多高,隐隐能看到墙那头的情况。洞旁边有一道铁门,应是有些年头了,星星点点的一些锈迹附着在表面。
崔健指了一指那个洞。
“不会要钻洞过去吧?”赵言道。
“对头,猜对了。”崔健道。
“有门不走却要钻洞?”赵言道
“爷爷说过门打不开的”崔健作无奈状,“我都钻了好几次了。”
“吱呀”门因太久没开磕磕碰碰的轮轴发出摩擦的声音。
仿佛在嘲笑着崔健。
“可恶的老头子!”崔健懊恼的说道。
推开门之后,是一方小院子。院子中除了快要枯尽的草之外并没有建筑,空荡荡的。
这里是先帝与崔凯相约,留在这宫中的一片净土。没有约束,没有管理,只有自由的生长与更替。
是这么的静。
渐渐步入深秋,风一阵又一阵的吹来,吹起了碎发,吹飞了残草,吹来了冬意,更吹来了肃寂。
咕噜咕噜
崔健的肚子很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快走吧,别傻站着了。”崔健叫到
前方的门是圆的,并没有门。
走到门前,崔健对赵言说:跳”
说完,他自己蹦了过去。赵言也学着他那样蹦了过去。
“为什么要跳过去呢?”赵言道
“你以为皇宫这么好进?下面肯定是有陷阱啊。”崔健道
“什么陷阱?”赵言道
“坑啊。”崔健道
“谁造的?”赵言道
“我和我弟弟。”崔健道
看着身边走着的崔健,赵言暗暗无语。
清宁宫中,宫女已经端上了一盆盆饭菜,小太子正和崔康讨论今天的所学知识,而皇后在一旁慈爱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好饿啊,母后,可以用膳了吗?”太子拉住抚摸自己头的皇后的手,轻轻地摇了摇。
皇后张氏,开国元勋,原上将今安侯张莫之女,新帝上位,为掌握兵权,控制朝廷,娶重臣之女是常有的事。张氏性情温良,与皇上相敬如宾,倒也恩爱有加,不多日便诞下一子,便是小太子殿下。
皇后慈爱的说;吾儿莫急,稍等一下,有人来。”
“什么人啊”太子瞪大了眼睛问道。
皇后笑而不语,指了指崔康
崔康笑了笑“我明白了。”
小太子看了看崔康,也笑了“我也明白了”
“小康,我来啦!”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这一句话,便知道崔健来了。
入殿,崔健看到了端坐在席上的皇后、太子、崔康,有些傻眼,连忙行礼道:“皇后娘娘安康。”赵言也照着崔健行礼。
“哥哥以后不要这么莽撞啊,吓到太子殿下怎么办。”崔康打趣道。
“不碍事不碍事,都是一家人,快来坐。”皇后招呼道。
“这位是?”皇后问道。
“赵言。”崔健答道。
“这位赵公子来自何方?“皇后道。
“我在更城客栈中遇到的。”崔健答道,“他到了崔府后,交给了我爷爷一封来自李老先生的信。”
崔健顿了顿,又说到:”他可能与宁汉候有关系。“
听了这句话,皇后送到嘴边的的汤勺,并没有喝下去,而是又放回碗中。她仔细的看着赵言,道:确实和铭叔很像。“
赵言听到后心中一颤,“铭叔,您说的是我的父亲?”
“是的。”皇后说道。
当年,南汉有三大王侯,为宁汉候赵铭,关平候张莫,上全候李重。平时李重镇守南汉的东北,抵御梁国的冲击,而张莫镇守南汉的东南,提防樟林族的叛乱,而赵铭则坐镇景轩,护住都城的安全。南汉与北梁一战中,散陵关被破,李重带领两万守军与北梁殊死拼杀,全军覆没,李重也战死。后攻破景轩,赵铭为护住百姓周全,也战死在景轩。而北梁百万大军从散陵关至景轩城不过十五日时间,待张莫带兵前来勤王时,景轩已破,无奈,只得投降了北梁。后来与崔盛,也就是后来的崔国开国皇帝相谋,与其他三大夫推翻了梁朝,也算替南汉报了仇。
而张氏皇后名为张萱,父亲前去守边,妻子女儿留在都城,张萱经常到宁汉府去吃饭,赵铭也像女儿一样待她,最后一战,若不是赵铭拼死拖住梁军,或许此时早已成为刀下亡魂。
“我知道了。”皇后有些伤感。
“我知道您知道了,可是您怎么知道的?”赵言道
“赵久还好吗。”皇后来了这一句